&esp;&esp;路书妍看沉舒窈从会议室出来一脸烦闷，问她：“你跟谢总……说了什么？”

    &esp;&esp;“没什么。”沉舒窈故作无事，“没什么重要的。”

    &esp;&esp;但是，在路书妍推着她前往电梯的时候，沉舒窈还是问道：“书妍，你觉得……裴教授是什么样的人？”

    &esp;&esp;路书妍愣了两秒：“谢总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esp;&esp;沉舒窈微微咬唇，一时没想好怎么开口。

    &esp;&esp;路书妍按了电梯的按钮，然后说：“学姐，我跟教授的接触并不多。事实上，我觉得，比起其他任何人来，学姐才应该是最了解教授的那个人。”

    &esp;&esp;“因为……”路书妍把沉舒窈推进电梯里，斟酌着词句，“因为……学姐应该是唯一一个，被裴教授允许走进他心里的人。”

    &esp;&esp;沉舒窈眨眨眼睛：“是这样吗？”

    &esp;&esp;路书妍说：“当然，他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和跟学姐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是不一样的人。”

    &esp;&esp;好像那层名为儒雅的面具淡薄了，露出下面隐藏的一点真实。

    &esp;&esp;“所以……”路书妍说，“教授是什么样的人，要由学姐自己来判断才可以。”

    &esp;&esp;沉舒窈点点头：“也是。”

    &esp;&esp;她的恋人是什么样的人，到底还要她自己来判断才可以。

    &esp;&esp;虽然沉舒窈打算抛开这些无聊事，把Jing力都投入工作中，但是她的手肘还在疼，又站不起来，工作效率极低。

    &esp;&esp;而且谢砚舟的那些话，对她也并非没有影响。

    &esp;&esp;她索性打算出去走走……开着轮椅出去走走。

    &esp;&esp;拒绝了其他人推她出去的好心帮助，沉舒窈自己把轮椅开出了惠方大楼。

    &esp;&esp;其实习惯了电动轮椅之后，她甚至觉得这个代步工具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考虑自己弄一个，懒得走路的时候就开这个出门。

    &esp;&esp;不过到了买nai茶的地方，她才察觉到进出店门和排队的不方便，触动她些许恻隐之心。

    &esp;&esp;喝着nai茶在公园里“散步”，她的脑子又转到了谢砚舟刚才说的那些“不负责任的猜测”。

    &esp;&esp;说教授跟他没什么不同，简直是胡说八道！

    &esp;&esp;教授那么理性温和，就算在床上稍微……稍微激进了一些，但是日常生活里，教授对她温柔又细心，也从没有强迫她做什么。

    &esp;&esp;说什么教授半年后根本就不会放她走，根本就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sp;&esp;然而……教授的确说过希望两个人考虑长期的关系。可是……

    &esp;&esp;可是这也是自然的吧？既然是谈恋爱……考虑长期的关系也很正常……

    &esp;&esp;长期的关系啊……沉舒窈叹了口气，她恋爱关系很少有长期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长期的关系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