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那边”。
有那么一瞬间,骑士忍不住怀疑上个小时蹲在垃圾桶旁边反复纠结的自己是否太没必要——瞧瞧陛下吧,她成天这么干,也没有丝毫“被嫌弃恶心”的包袱,摸摸埋埋占便宜,老熟练了……而且他竟然也被动地适应了这种简约命令,如今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该说不愧是陛下吗……
不,都怪陛下。
骑士恍然惊觉。
要不是陛下成天拉着他埋来摸去指示他接受各种玩法,他至于一瞬间生出那——么丰富多彩的杂念吗?
他以前从来不懂这些,想象力也绝没有那么丰富,如果不是陛下带头作案,如果不是陛下亲身示范,如果不是陛下隔三差五就尝试新鲜玩法……他……他根本就不会陷入这些污秽……所以全都是因为陛下……
“模糊又满足的鼻音”“……没什么,您睡吧。”
骑士默默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也稳住了幅度过大的起伏。
算了。
只有戴了黄色眼镜的人看东西才是黄色的,陛下固然是那个成天散播黄色的污染源,但归根结底还是他意志不坚定,自己被污染后自己戴上了黄色眼镜。
……所以,不要再乱想了。
意志坚定起来。
剧烈的心跳、脱缰的大脑、睡不着的兴奋感和乱七八糟的手汗,统统都与她无关,是他自己太不沉稳,没有陛下那种略一思索就比出“ok”的成熟气度——【多大点事,纠结什么。想看就看,想捏就捏,男朋友,随你咯。】
……不能想,不要想,心跳……控制住心跳……吵过头了会弄醒枕在上面的陛下……
想想白天的事情。想想不那么黄色的事情。
明天是陛下正式许诺他的第一次约会,要不要提前配好衣服?
还是该为第一次放长假高兴好呢,陛下亲口表示这段时间他不用急着处理工作?
还是,还是,该为第一次看陛下她亲自首肯、主动在他面前解开那——不不不,甩开甩开甩开,为什么脑子里又浮现出了那种画面,他不能绕回来——“对了,事先说好啊。”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黑暗中,大帝冷不丁抬起头。
她有些犹豫:“明天晚上的最后一步约会流程虽然是去酒店,但因为你现在重伤未愈,我生理期也没走全……就,刚才我才想起来……所以顶多做到三垒,本垒打再耐心等段时间,知道吗?”
听到这句后,骑士一愣。
他略显局促地拉了拉自己的被子——即使大帝强制命令他来“那边”提供枕头功能,骑士依旧坚强地守住了自己的被窝——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被角遮了小半张脸,又小声问:“只能做到‘三垒’?陛下明晚要带我在酒店玩电子棒球吗?可我不会打人类发明的棒球……”
大帝:“……”
嗯,是她多虑了。
原来这货还没敢往更限制级的方面想呢,只是单纯眼馋。
“陛下,我是否可以申请上网搜索三垒玩法……”
“不可以。没有那种玩法。”
“……”
明明就是有的,您又糊弄我。
骑士无言,只向下低头,又用自己的鼻梁贴了贴她的脸。
这举动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大帝轻叹一声,忍不住心软。
她亲亲他的鼻尖。
“好啦,不知道也没问题,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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