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溢满了陈年女儿红的甜白气,八仙桌上,大房的女眷环肥燕瘦坐了一圈,男丁却是寥寥无几,秦家上下总透着股Yin盛阳衰之气。
钟清岚坐在最上首的贵客位上,身上是一套剪裁极挺刮的深色西服,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下寸许。
他生得斯文清冷,端坐在那里,便是满座风流里唯一的冷骨头。
偏是这样的大方得体,让规规矩矩侍立在他身畔的龙灵双腿直打摆子。
身下两瓣屁股指痕满满,每挨着衣料挪动一下,不免要蹭到被男人过度耕耘的唇rou,激起一阵阵酸麻。
昨夜被巨根颠来倒去,直捣花心的余威还没散干净呢,这会儿站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里头隐隐有些兜不住。
要命的是,离钟清岚太近了,他袖口的檀香气劈头盖脸地往她鼻尖里钻。
她是尝过这男人骨rou味道的,Jingye味黏稠,混着sao水,被他反复捣烂,搅成一股令她脚底发软的气息。
身子太不争气,被他大棒子贯穿到底的记性,登时在腿心复了苏,花户又开始一抽一抽地发了情。
沉老夫人正拉着林氏说些闲话,满桌碗箸轻响。
龙灵深吸了一口气拎起酒壶,趋前一步,要替钟清岚斟酒。
“钟、钟先生,请用酒。”
男人动也不动,只施施然抬起手,指尖捏住了青瓷酒盏,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指尖更是隔着一寸虚空,连她一根汗毛都没擦着。
可怪事偏在这当口发了作。
龙灵只觉得腰侧那处那朵红莲,毫无征兆地猛烈一烫,活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那一烫,化作蚀骨酸麻,顺着她小腹狠狠往下坠去,腿心被药力糟践过的saorou最是经不起撩拨,不过是这男人的身子骨往跟前凑了凑,那股憋不住的热流便“忽”地一下,顺着那合不拢的rou缝儿涌了出来。
“呀……”
她骇得手腕一抖,银壶嘴儿一歪,清亮的酒水登时洒了出来,顺着钟清岚的衣袖,不偏不倚,全淋在他……裤裆上。
满席交谈声戛然而止,一双双刀子似的眼光齐刷刷剜了过来。
林氏挑了挑眉,不轻不重地训了一句:“毛手毛脚的,真是不懂规矩。”
龙灵脸上一热,羞得魂魄都要从天灵盖里飞出去了,慌忙“噗通”一声跪倒在钟清岚的裤腿边,扯出绢子,迭也不迭便往他腿间擦去。
“先生恕罪……妾该死……妾不是有心的……”
钟清岚倒是不动声色,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端着盅碗,那副神情冷淡、矜贵、高傲,活脱脱是个不近女色的柳下惠。
可偏生龙灵知道,昨夜这个衣冠禽兽,是怎样拿那双大掌将她两条白腿折到胸前,一次又一次把她顶到当空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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