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行了……”

    &esp;&esp;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esp;&esp;她紧紧攀着温言，将脸埋在她颈窝，不肯从她膝上离开。

    &esp;&esp;她的腰还在动，但已经失了节奏，只剩下本能的磨蹭。

    &esp;&esp;温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哑着声音开口：“那就交给我。”

    &esp;&esp;她托起靳子衿的腰。

    &esp;&esp;之后靳子衿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esp;&esp;她只能趴在温言肩头，张嘴，却只溢出不成调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温言的颈窝流下去，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sp;&esp;她紧紧抓着温言的背。

    &esp;&esp;指甲在那片紧实的肌rou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esp;&esp;像迷途的旅人在树干上刻下标记，只为确认自己还在归途。

    &esp;&esp;某一瞬间。

    &esp;&esp;她整个人僵住，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esp;&esp;颤抖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像地壳深处的岩浆终于冲破岩层，像积蓄了一整个冬天的雪崩终于倾泻而下。

    &esp;&esp;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只能死死咬住温言的肩头，将所有的快乐都闷在那片肌肤里。

    &esp;&esp;温言紧紧抱着她，不让她从自己膝上跌落。掌心贴着她剧烈起伏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靳子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esp;&esp;她没有抬头，脸依然埋在温言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撒娇：“你欺负我。”

    &esp;&esp;温言失笑。

    &esp;&esp;她低头，吻了吻她汗shi的发顶，声音轻轻的，带着餍足的温柔：“嗯。”

    &esp;&esp;“我欺负你。”

    &esp;&esp;靳子衿不依不饶：“你把我弄哭了。”

    &esp;&esp;温言顿了顿。

    &esp;&esp;她伸手，轻轻托起靳子衿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esp;&esp;女人的眼睛shi漉漉的，眼尾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被雨淋shi的可怜小动物。

    &esp;&esp;被欺负惨了。

    &esp;&esp;温言这么想着，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esp;&esp;咸的。

    &esp;&esp;也是甜的。

    &esp;&esp;她轻声说：“我的陛下，哭起来也很好看。”

    &esp;&esp;靳子衿趴在她怀里，嗅着她身上独有的莲雾香气，缓和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esp;&esp;好奇怪啊，其他人身上的味道，要么是洗发水沐浴露的香氛味道，要么就是身上的香水味。

    &esp;&esp;可只有温言是不一样的。

    &esp;&esp;无论怎么洗，亲密的时候，都是这个味道，她喜欢的味道。

    &esp;&esp;这就是基因选择的力量吗？

    &esp;&esp;像动物界里的信息素，好神奇。

    &esp;&esp;靳子衿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部老电影，女主角问男主角：你相信命运吗？

    &esp;&esp;男主角说：我相信选择。

    &esp;&esp;她那时候不懂。

    &esp;&esp;此刻她懂了。

    &esp;&esp;命运将最重要的选择，写进了遗传的编码里。